着他,“上次楚河街的案子,你得罪太多人了。”
这句话如此直白,他应该理解。
江倾也确实理解了,他淡然点点头,伸手给她倒一杯热水,起身,从桌后绕出来递给她。
纪荷头疼似的失笑接过,“江队真是……”
“什么?”他感兴趣的接话。
纪荷笑,“泰山压顶不变色。”
“你无非要表达,明州水深,我手段雷霆,得罪很多人。”
江倾后靠在桌沿,一侧大腿上西裤紧着,与她所在的转椅距离大约一掌,他稍微倾身,对她表达的情绪更强烈一些时,裤料几乎就挨上她放在扶手的手臂……
“但是纪荷,我选择做警察,不是协调各方利益和寻找他们的平衡点,那是政徒该干的事,我做警察就是……找你死亡的真相。”
她垂下脑袋,默不作声。
“就是你懂吗,我做了一件积福报的事,你才活了。我得继续做下去,不然愧对良心。”
“我不懂……”她跟他掰扯,“江倾……”
“挺好的。”他又打断,笑着,“不是江兄江队了。”
纪荷将手臂不动声色拿下扶手,离他腿上的温度远一点,失笑,“你在跟我打岔。我说有势力针对你们,可能后面会越演越烈,即使凶手抓到,舆情难以消除。你却在跟我说,我活着对于你的意义?”
“没有意义吗?”
“有。”纪荷认真看他,“你是一个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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