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懵。她是真不明白他心思了,半点猜不透,和年少天壤之别,她想找个裂缝凿进去,窥视一星半点,却发现完全徒劳。
最后问肖冰,“怎么回事?”
“他报警说要自首。”江倾代他答,“所以我就带人来了。”
“来多久?”
另外两名警员都给他录口供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这不是一时半会就搞定的吧?
肖冰躺在床上,表情闪过一丝愧疚,扭头不看她,“你先出去。”
“……”纪荷恨不得对这家伙竖中指。
转身,怒气冲冲出了病房。
“你们继续。”江倾交代一声,也转身出门。
科室外的大厅,她站在幕窗前,气消不掉,整张脸都涨红,任何人最好不要靠近她的样子。
江倾走近。
她推开一扇通风窗,夜风裹入,吹乱了她的头发。
“没回去休息?”江倾背靠护栏,双臂环胸,轻问她。
因为寂静,他的声音无限回荡,像挠着她耳朵。
纪荷赶了一天,累又迷惑,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别用刚才的报警自首糊弄我。”
“的确是他报警。在你下楼的十分钟后。”
“那你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一住进医院,我们就在。”
“他杀人了?”
“无可奉告。”
纪荷垂着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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