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在青海那夜和他通话,他说今天是她生日又同名,纪荷根本没反应。
她从来不过生日。
江倾过。很隆重。
他们十年前分开那夜,就在他的生日聚会上。
“我得走了,今天麻烦你。”心中疑惑解开,纪荷神情放松起身,和他打招呼没获得回应,她转身……
入目是一堵沟壑分明的麦色背脊……
左肩胛骨中段至脊柱沟,一道斜长的疤,狰狞扭曲着像诉说当时所遭受的痛苦……
啪一声。
一串清脆的响,打破室内的宁静。
他双手撑在柜门上,闻声,扭过头……
纪荷立即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笑,“你吓到我……钥匙都掉了……”没接收他眼神,径直勾起自己钥匙,缓缓站起身,才用密不透风的情绪、去看他。
他已经在穿衬衣。
随手扯了一件白色的,套上,正面地瞧她,一边扣扣子,眼神云淡风轻着,“那我还有枪伤,你岂不是晕倒?”
“真有?”她随意笑着,轻淡地。
“假的。”下摆没收进裤腰,只让衣领扣子多解了几颗,随意、休闲,正装衬衣穿成和她一样不着调风格,江倾拿起车钥匙,“走,送你。”
看起来她无法拒绝。
纪荷抬步跟上。
电梯里,分开而站。
光滑的轿厢壁,印出两人同款不同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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