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族长有头有脸还能纵容家属犯法不成?
陈颜冷笑一声,“我老公就是跟肖家人结工程款失踪,他们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宗哥一听慌了,连忙给台里打电话求助,接着开陈颜的二手普桑往事发地冲去。
现在车子被损毁,宗哥在电话里叫嚷,“让他们赔!刚好给陈颜换辆新的。”
纪荷头疼。赔也只是赔辆破普桑钱,还能多到哪里去?
陈颜母子缺的不是钱,是人,是公道。
她老公生死不明,自己身陷风尘,多少看不见的黑手掺和其中,细想叫人背脊发凉。
此刻,过道里,纪荷身穿一件男士衬衣,头发散着,一张清丽的脸,伤痕满布。
结束通话。
她起身到里面询问情况。
里面见到她,集体一讶。
刚才他们支队的老大杀气腾腾回来时,穿得竟然是一件背心,那肌肉,因为活动过、流畅结实,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他从来没有衣衫不整、穿着随意的时候。
刑侦支队的老爷们向来是polo衫,长裤,要不然就运动衫裤,斜挎一个包,千篇一律地干内勤的妹子们几乎毫无惊喜。
江倾来后,妹子们猜了这位领导大约有一百件衬衣,每天都不重样,办公室衣柜里塞了半柜子,而且件件精致好看。
像时装模特一样。
一开始以为老大是耍帅,后来发现他只是秉承了做秘书时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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