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的把手里的盒子递上前去,宫沂南抬手接过,然后不紧不慢的把盒里的东西摆到了桌上。已疯的废太子依旧傻笑着看着地面置之不理,宫沂南微眯起眼,突然拉着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强迫他的脸直直对上桌子:“这可是能治你疯病的良药,二哥你不看看吗?”
那竟是一颗人头。
断颈处还滴着血,死人青灰色的面部表情定格在狰狞且恐惧的那一瞬,在如豆的残灯下更显得骇人,宫涟脸上的傻笑也终于定格在这一刻,眼神从清明到慌乱,最后才发出沙哑的嘶喊:“啊——!”
“果然是药到病除的良药,”宫沂南松了手,“是不是?”
“张吉!”宫涟不可置信的喊出那颗人头的名字,全身都在抖:“怎么可能?!”
宫沂南施施然的道:“二哥拒不认罪装疯卖傻那么多天,不就是在等这位张统领吗,所以我直接把他带来了。”
宫涟绝望的抬起头,浑身剧颤,“你知道,你竟然一直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二哥的装疯表演很精彩,如牲畜般爬来滚去,还亲手弑妾杀子,”宫沂南顿了顿,“我看戏看的很有趣,所以特地忍到了现在。”
“啊——!!”
这些天丧失自我的忍耐牺牲竟只是别人眼中的笑话,而他自以为的生路早已死绝,宫涟又是一声狂叫,一口血气哽在喉间,甚至想要扑上去撕咬宫沂南的咽喉,可惜不等宫沂南动,宫沂南的贴身侍卫已齐齐把宫涟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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