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戒指,我没有丢……”少年却仍然像失去了所有感知一样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颤抖着自语,努力试了好几下才从身上掏出先前洗澡换衣服时怕弄掉了才装到口袋里的戒指,“……求求你停车……不然它会和它一样碎掉……”
说到碎这个字时,少年的手明显抖的更加厉害,一滴眼泪竟啪的一下砸在了戒面的蓝宝石上。战冀完全听不懂谁会和谁一样碎掉,只知道自己的心瞬间随着那滴泪疼到碎了。
“不会碎,”战冀小心翼翼的帮怀里的人将戒指重新挂上,“小晞,醒一醒,看着我,车已经停了,已经没事了……”
ptsd最难治愈的部分便是‘创伤再体验症’,少年的颤抖并没有停止,那双大睁着的漂亮眼眸蕴满了水汽,雾蒙蒙的没有焦距,里面除了惊吓就是空洞。他的神智显然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战冀却不明白原因。这种未知才更让人慌,战冀望着以最无助的姿态半蜷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声音也跟着微抖起来,一声声哄:“小晞,小晞不怕,没事了……”
那些关于景父的‘罪证’里,其中唯一真实的一件便是景家为景晞摘除了肇事之名。他当时还不到十五,是未成年人,被撞死的司机又偏偏在上路前喝了一杯酒,两方各自有错,最终靠一大笔钱来摆平,怕影响到他的将来,甚至处理的一丝痕迹也没留。
天彻底黑了,战冀始终耐心的搂着怀里的人,一直哄到他昏睡过去,轻手轻脚的将人抱到车后座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然后尽量以最平稳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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