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般浑身光裸的被战冀圈禁在怀里,从头到脚的每一处都被吻遍。战冀对亲吻的需求比做爱还要强烈,不仅贪婪的吮吸舔弄爱人每片光滑的肌肤,竟甚至隔着皮肉不轻不重的噬咬他每块均匀的骨骼,将夏熙整个人翻来覆去的‘啃食’了好几遍。
从突出的肩骨到纤细的脚踝,从精致的锁骨到背后的蝴蝶骨,从胸前的两点到身下被逼的微微起立的地方……
男人就像一只占地盘的狗,或是叼住猎物就不松口的狼,是真正意义的啃食,不涉及性爱,也完全没有在夏熙迷糊的情况下仓促的要了他的打算,只是在宣布主权。
但这样的‘啃食’更磨人,夏熙感觉身体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全身被折腾的又疼又痒又酥麻,无助羔羊一般被狼‘啃食’到散架,待下身也被吻住时丢脸的哭出来:“难受,不要了……”
“我是谁?”战冀再次问,“叫我的名字,叫了就不难受了。”
其实夏熙之前挣扎着想说话的时候就是要喊战冀的名字,却被他的吻堵住,现在又难受到只会摇头了,哭的色情又可怜:“呜呜,不要了,疼……”
挣扎之间手抓住了战冀胸口挂的玉坠,战冀顺势捉住他的手,抚摸他空无一物的胸口:“你的呢?我送你的玉坠放到了哪里?”
“……碎了。”碎在当年得知战冀突然退学时,夏熙不顾自己不熟练的驾驶技术便偷开景母的车急急追去机场而发生的那场车祸里,夏熙还因此而得了膝关节障碍的车祸后遗症,不仅不能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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