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参加宴会,可又没法留夏熙一个人在王府,一来是不放心,——那晚大夫抢救成功后曾推断少年可能对幽蔽孤寂的环境有害怕心理,因为用牙齿切断动脉要比用利刃更困难和痛苦十倍,其求死的决心也更为坚决。不管是环境因素还是有轻生念头,对宫沂南来说都是极为担忧的,所以宫沂南如今小心到尽量时刻都陪在少年身边,就算有事离开也安排下人跟着。作为万家团圆之日的除夕夜,宫沂南更没办法把少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留在王府。
二来则是害怕夏熙会趁机离开。除了猜测到少年是隐门中人外,宫沂南不了解少年其他任何情况。既然隐门只传血脉相连之人,那么在合家团聚的这天夏熙会不会想家,会不会要回到隐门和亲人聚在一起,然后再也不回来……
一想到这里,宫沂南就惶恐万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夏熙独自在王府待一整晚。他甚至恨不得带一根铁链,无时无刻都把他绑在身边。
晚宴的地点照例在朝阳宫,这次因为允许家眷入席,朝阳宫还专门重新布置了一番,腾出更多的空间让人安坐。虽然宫殿比较大,但四周点了许多火炭盆子,用的是无色无味的金丝碳,烧的整间殿堂温暖如春。
还没进朝阳宫夏熙就遇见了宫辰,男子身着一袭蓝色银线织锦大襟袍,衣摆绣着行云流水的五彩波纹,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非凡。纵然被几个大臣围着,却有种遗世独立的味道,静静站在那的样子,像是在等着谁。
直到看见跟在宫沂南旁边的夏熙,宫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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