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司徒淂解释道:“十年前陛下指派过属下去寻防隐门的踪迹,属下对其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敢妄下断言。隐门只传血脉相连之人,门人皆文采非凡,擅兵法和丹药。其兵法造诣能高到一人便可视千军万马为无物,丹药则能解百毒、生白骨,甚至将垂暮者延寿数十年。其门人却有一个重大的缺陷,就是天生体弱,无法习武,虽头脑逆天但不能自保,曾有一任门主就因此被囚数月。隐门人心性皆高傲刚烈,从此宣告归隐于世,不再相帮任何国家及政权,并立门规,门中人但凡出谷,不得暴露身份,一旦身份被他人知晓,便被自动逐出隐门,终生不得归。”
宫沂南眉头皱的死紧,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司徒淂继续分析:“从这半年来的情报看,如今对我们最心怀不轨的是襄国,襄国人人会武,连几岁的孩子都体格健壮,可那位夏公子没有武功,他出现的这两月也没有过什么可疑行径,而与之相反的却是,他身上无一不印证着和隐门的紧密关联。”
“诗、兵法、还有解毒药,”司徒淂一样样列举,“其水平皆是我等难及,非隐门传人所不能为。而且无论如何都查不到背景底细,——普天之下也只有隐门能做到这一点。此外,想必是因为不得暴露身份的门规,才会不管怎么逼问都不作任何回答。”
“原来如此,”刘擎言忍不住小声道:“怪不得两个月过去还是什么都查不到,我之前就觉得……”
话没说完就见宫沂南猛地站起,转身大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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