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柴河回来就没有遇到过顺心的事。萌萌被带走,母亲住院,沈巡一直焦头烂额。从内心里自私的想法,他希望骆十佳能乖乖的,无条件地相信他,让他能度过这一阵。但理智告诉他,骆十佳是个有独立思想的女人,不是一个任由他设定的机器,他不可能去限制骆十佳的行为和想法。
开车到了骆十佳租住的房子,独自在楼下抽了两根烟。想了许久,这许多年,这一路走来,以及手上那个刺青所代表的誓言。
丢掉了烟头,沈巡正准备上去敲门,就见一辆黑色高尔夫停在了面前。
高尔夫的挡风玻璃有些反光,沈巡下意识遮住了眼睛,等他适应时,副驾驶座的人已经走了下来,是骆十佳。
沈巡皱了皱眉头,再看向驾驶座的人,虽然很多年没见,虽然从来不认识,可那人的模样,沈巡还是化了灰都能认出来。
骆十佳一步步走过来,看向沈巡的目光十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沈巡手上的拳头攥紧了一些:“我不该来吗?”
骆十佳起先有些不明所以,这下感受到沈巡的怒气,眸中是难以置信和鄙夷讽刺。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骆十佳回头看了一眼见情况不对,刚刚下车的程池,又转过来看他:“你以为我们俩搞破鞋?来捉/奸?”
沈巡死死扣住自己的拳头,额上青筋都爆了起来。他并不是那种风度卓然的男人,这种事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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