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走了两级,长安又唤了她一声。
“十佳。”她没有连名带姓的叫骆十佳,而是以一种朋友的方式唤着骆十佳的名字,骆十佳心头一颤。
“帮我带一句‘对不起’。”长安眼眶红红的:“我哥不在了,如果她愿意,可以跟我回西安生活。”
“好。”
……
柴真真的房子虽然简陋,但屋内烧了炕,总归是比室外要暖和一些。
柴真真对沈巡和韩东还算客气,大约因为他们都是长治的朋友,虽没说什么,但她这次还是好好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见骆十佳进来,柴真真又去拿了一个杯子,被骆十佳拦住:“我不喝水,谢谢。”
柴真真也不再坚持,回到炕上坐着,身上仍是那件军大衣,下摆穿得有些黑,大衣上还有两个烟头洞,看上去十分颓废。瘦削的她缩在大衣里,即使不说话也显得楚楚可怜。
“是长治要你们来的吗?”柴真真喝了一口水,视线还是低低的,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提到长治的名字,三人都陷入了沉默。见大家这个反应,柴真真抬起了头。
“他是不是和他前妻和好了?”想来柴真真一个人已经瞎琢磨了许久,说放下了,却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
沈巡和韩东都低下头去,最后是骆十佳艰难说出了真相。
“他死了。”
“谁?”柴真真似乎没听清楚,也好像是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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