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仍然和上次一样,沉默寡言的,专注照顾孩子,不怎么和他们说话。见有客人来,自觉去做饭了。
沈巡和骆十佳还是坐得上次的条凳。李会计用家里缺了口的杯子给他们倒了茶,他们都没喝。茶冒出腾腾的热气,在这不断降温的天气氤氲出一股冰凉的温暖,骆十佳低头就着热气烤着手,状似漫不经心听着他们说话。
“沈老板这次来,是问矿上的事吗?”李会计问。
沈巡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你还记得吗?”
李会计回忆起那天的事,脸上表情很是严肃:“那天是要炸矿的,我猜想应该是炸药计算有误,导致了塌方,毕竟只挖了地下几十米,确实条件比较差,也比较危险。”
“当时只有矿工在吗?谁指挥去炸的?”沈巡顿了顿又问:“长治,在现场吗?”
沈巡仔细盯着李会计,听见长治的名字,他面色依旧如常,没什么变化,他很认真地回想着矿里的事:“不是很清楚……我一贯不去矿上,那天在公司没多久就走了。等我知道的时候,矿里已经塌方了,王经理当时乱了,把我叫过去帮忙一起处理的。”
沈巡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问:“你之后有没有回过办公室?有没有见过长治?”
“没有,那时候太忙了。”李会计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家里孩子有病,王经理没让我插手,后来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
“明白。”沈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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