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方,也算可以适应。
沈巡的胸怀紧贴着骆十佳的后背,一双大手将骆十佳箍住,两人缩在一起,被子有一截都几乎要掉到地上,单人床睡两个人,也只能这样挤着了。
骆十佳有点不自在,小心翼翼翻了个身,钻进了沈巡怀里,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这床可真小。”
沈巡的手护着骆十佳的后脑勺和背,怕她磕到了,也怕她掉下去。
“以前也没想到要带女人来鬼混。”沈巡笑说。
骆十佳听他这么认真解释,忍不住偷笑了起来:“嗯,想法倒还是值得人尊重。”
沈巡撩了撩骆十佳的额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要早知道有今天,肯定买张舒服的床。”
清冷的月光从略显陈旧的窗户投射进屋内,为屋内的陈设都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纱衣。沈巡的脸上有浅浅的环境色,也是清冷的月光颜色,骆十佳下意识地抚摸着他高挺的鼻子和凸起的喉结。她的指腹清晰地感觉到沈巡的沈巡的喉结上下起伏了一下。
他的呼吸那样炙热,一个翻身就将骆十佳压在身下。他的手利落地撩开骆十佳的薄薄衣衫,粗粝的手掌附上骆十佳的细腻皮肤。
不比第一次那么温柔,此时此刻,他狂野得如同被关押许久突然出闸的猛兽。骆十佳的手死死抵着他硬挺的胸膛,但他始终是个凶残的主导者,将骆十佳杀了个片甲不留。
骆十佳额间满是汗渍,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沈巡:“沈巡……你是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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