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到一半,外头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来人约莫也不着急,敲了两下便没有继续,细小的声响夹在热火朝天的讨论声中,很容易就被忽视了。
能在会开到一半时过来的,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重要人物,在座的与会者谁都没有停下争执的意思,反而很是有些愈演愈烈的架势。
转变发生在娄清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刹那。
她跟在杜绥后头走进来时,屋里的所有人几乎同时哑了火。
一干人等不约而同地向杜绥投去质疑的目光:把娄清带过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你可真是好样的!
而杜绥满头冷汗,尽全力用眼神示意:这真不是我故意的啊!
“诸位聊的挺热闹啊!”面对着屋里一众位高权重的当权者,娄清半点也不气虚,径直越过杜绥走到前头,单手撑在会议桌上,“不过既然要商讨事情,怎么能不参考下正主的意见呐?”
众人隐晦地对视了一眼。
瞧娄清这架势,似乎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可难道真的要听从她的意思吗?
好半晌后,裘部长彬彬有礼地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娄清随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既然建造雕像归根结底是为了纪念战争的胜利,那么选址最好也能蕴含些更深的意味。”
这话倒是没错。
如果能叫人深思当然是再好不过。
可是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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