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闭上了眼睛。直到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之前,她都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的身上,像是要刻进她的灵魂里。
灵魂不灭,印记不除。
第二天下午,纪箐歌顺利办好了出院手续。因为容晏事先已经和她说过了短信的事情,所以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穿帮。
又是强撑着和家里人商定好了回村办喜酒的日子,纪箐歌这才脚步虚浮的上了楼,然后把自己抛到了柔软的床上。
看来她的身体真的进入到了一个不容乐观的地步。
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了放着煞气珠的盒子,纪箐歌没打开,只是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晏从阳台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
面色一变,他强硬的从她手上夺过那盒子,然后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师叔?你怎么?”纪箐歌回过神,在看到容晏的时候愣住了,旋即便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东西不见了,“那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