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箱?我手上的伤似乎还在流血。”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受了伤的人。
纪箐歌残忍一笑,“没有。”
她的确是不想杀他,毕竟她与他无冤无仇的,让她杀人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但是,惹了她还想让她伺候?
呵。
压下想要骂一句脏话的冲动,纪箐歌拉过自己房间内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冷眼旁观。
见她一副我见死不救的样子,司徒衡也不知道自己还气还是该笑,只能在她的眼神下,毫无顾忌的随手拿过一把剪刀开始剪她的床单。
纪箐歌眼皮子一跳。
房间内各种嘶啦的声音,要是此时外边有个人听见,还以为里边会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又是进了浴室随便清洗了下自己身上的血迹,然后熟练的用撕好的床单给自己简单的做了包扎,司徒衡这才跟个大爷似的重新坐了下来,“有吃的没?”
“有人肉,要吃吗?”看着满室的狼藉,纪箐歌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火苗正在猛的网上蹿,“旁边不是有剪刀吗?自己剪块肉吃了吧。”
司徒衡嘴角轻微抽搐了两下,对她这暗讽的话假装听不懂,但也没有再开口。
一室沉默。
纪箐歌坐在椅子上,掏出自己口袋里的盒子捏在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司徒衡见她这模样,双眼晦涩难明。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再有三四个小时就天亮。两人似乎都没有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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