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现在他可是光着身子站在这片水池中啊!
于是风祭十分不乐意地回过头去,望向花桀道:“那个呃……你身上的衣服有两层吧,借一层给我呗?”
只见花桀闭着眼睛道:“我俩不是互不相欠了吗,凭什么借给你?再说,你之前把我的侍卫服偷过去穿,到现在都还没有还给我,那制服一套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先借我应个急会死啊,大不了以后加倍还给你,要多少我给多少还不行?”风祭不悦地挑起了眉梢,他怎么感觉花桀的话忽然变多了,这不太像一个木头人的作风啊。
“那好,你先拉我上岸吧。”花桀说着便把手伸了出来,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暂时失明,若非如此,他们之前的过节也不会得到缓和。
风祭没好气地一把抓过花桀的手,冷不防地将他甩飞到了岸上,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呢,小爷我脾气向来不好!”
花桀很快便抱着手臂坐了起来,赌气道:“那你就打着赤条走吧,我脾气也不好,不借了。”
“切,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风祭说着便扑上去开抢,二人在岸边扭打起来,但这次并未动真格,倒像是同伴间在打打闹闹。
花桀有伤在身掰不过风祭,愣是被对方扒了一层下来。于是风祭便穿上了花桀的玄衣外套,不大不小刚刚合身,而花桀身上只剩下一层打底的白衣。
尔后,风祭召来凤尾蝶为他们引路,它们在森林中飞聚成了一条长线,弯弯曲曲地延伸向远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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