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硫磺味,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激怒了钩蛇?
“因为你就是个疯子啊……”一个毒舌刻薄,无可救药,残忍又仁慈,让人又爱又恨的疯子!
钩蛇仍在暴怒发狂,搏人而噬,于众人的惨叫声中,又响起了一阵闷雷般的咆哮声。一个黄金色的神物赫然闯入了众人视线中,两翼扑打着,向发狂的钩蛇俯冲而去。
两只庞然大物立即撕咬在一起,咆哮怒吼,缠绕翻滚。声势浩大,附近帐篷接连被毁,大地随之晃动起来,人们死的死逃的逃。
火影摇曳中,龙少戈看见应龙一口咬向了钩蛇的胆囊处,黑色的汁液四溅飙射,散发出无穷无尽的苦腥之气。终于,钩蛇的那硕大的身躯挣扎了两番,便不再动弹,探灯似的双眼渐渐失去光泽。
有那么一瞬间,大漠沙丘变得极其安静,静得只剩下人们悸动的心跳声。直到应龙突然扑翅而飞,在夜空中打着旋儿引颈长啸,它仿佛在为死去的伙伴恸哭,悲怆的龙吟之声响彻大漠方圆千里。它给了钩蛇解脱,同时也给了自己无尽的寂寞。
龙少戈瘫坐在沙地上,悲然望着满天星辰,而冷星岚则捂着手臂跪倒在一旁,低垂着脸双眼埋在阴影里。此刻的他们就像应龙和钩蛇,从一开始不打不相识,到最后还是无法摆脱相互厮杀的命运。
此时,皇军与奴隶军都已两败俱伤,周遭仅剩的千来名士兵也已无力再战,人们苟延残喘,哀鸿遍野。
“你没事吧,七殿下?”茱萸架着昏迷不醒的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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