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肆半天狗,曾经无数次被逼入绝境之中,并无数次利用血鬼术,将用于自保的强烈感情加以具现化,多重分裂,一路取得胜利。
敌人对他造成的威胁越大,他就会变得越发强悍。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们是极恶之徒?”冷汗不停的从炭治郎的额头滑落,他咬牙说道。
憎珀天给了他一个他自己觉得十分符合真理的理由:“当然是因为你们欺凌弱小了,我刚刚亲眼看到你们对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弱者挥刀相向,根本就是穷凶极恶,只有鬼畜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说到最后,憎珀天还一脸的正义炳然。
但,炭治郎却否决了他。
“你说他是手掌大小的弱者?开什么玩笑,你们身上的气味是血的气味,被你们吃掉的人类,岂止一百,恐怕连二百都不知吧!难道他们所有人都做过什么,必须以死来向你们谢罪的事情吗!”
“明明吃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居然还有脸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你的三观早已彻底扭曲了!你简直罪无可恕!我要我要亲手,砍断你的脖子!”
说到最后,炭治郎的面容已经出现了一丝的狰狞。
“炭治郎,冷静,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失去理智。”使用先前留下的飞雷神术式,凌尤瞬间出现在了炭治郎的身边,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之所以他会放弃这杀死半天狗的绝佳机会,是因为憎珀天的出现,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将其杀死。
“这家伙不是你可以对付的,如果没有柱和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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