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薄菀循着她的唇,探出舌尖,描摹一圈,权作挑逗;“我只是猜测坠明老师喜欢亲手拆开礼物的感觉。”
喻夏并未放过她这送上门的美味,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去的同时,加深侵略,让薄菀这张嘴再腾不出空隙来说话。
门外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休息。
走廊里偶尔响起一点聊天的声音,两人的衣物都堆叠脚踝边,停在玄关处没怎么挪动,似是都打着同一个主意。
“不走?”喻夏咬着薄菀的耳朵,回敬她先前对自己这部位的诸多偏爱。
薄菀摸着她的发,将人亲得逐渐往下滑,笑着低声接了一句:“你怕了?”
话音刚落,喻夏忽而推了推她的肩膀,恰让薄菀跌坐在地上的衣服堆里,没了浴袍的遮掩,笔直的长腿显露真面目,跨坐在薄菀的身上,不断施加重量,将人压得慢慢躺在地上,长发如海藻,铺散在雪白的瓷砖上。
而她慢慢坐在对方身上——
薄菀稍稍睁大眼睛,原本抬手按在她肩上,像是想将人掀下去,下一刻摊开的手心就蜷了起来,倒再看不出是推是留。
琥珀色的积蓄出浅浅的湿润意味。
犹如两方蓄着黄豆的磨盘,严丝合缝地凑在一块,一圈圈旋转研磨时,豆浆就潺潺汨出,石墨转动,时缓时急,溢出的浆液流入承接的容器内,一时间,玄关处浆香四溢。
喻夏一手攀着薄菀的肩膀,不让她动,右手食指曲起,恰接住她眼尾淌下的一滴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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