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在头顶,指甲修剪得齐整的圆润指头转着部薄手机。
她阖着眼睛,长长睫毛在眼窝处落下阴影,薄唇动了动:“一打听出季风的投资款才几千万,主演又跑了,钟鼎这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狗也准备溜,本子一字不差地照着原著抄,现在要开机了,随手塞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跟组——”
“啧,这么多年了,没人扒出来他到底找了哪位天才枪-手代劳吗?”
后座探出个戴黑色棒球帽的脑袋:“您不是只跟他见过一面吗?怎么这样说?”
女人反手拍了下那帽檐,将帽子扣到对方脸上:“但凡你平时看的时候能用点脑子,也不至于问出这种问题,你瞅钟鼎那大腹便便,恨不能把钱纹在身上的样子,像是能写出《心理追踪》那俩苦大仇深主角的亲爹吗?”
“他这几年赚的盆满钵满,既无生活忧虑,又没身患绝症,哪来那么多苦?”
“那有些作者写的角色也让读者觉得惊艳又美丽,本人也是个普通人啊?”整理好自己的帽子,柏月不服地反驳一句。
“不一样,作品反映创作者的内心和经历……”说到这里,前座的人叹气:“说了你也不懂。”
许是躺够了,她从椅子上坐起来,将墨镜扣下,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制片人差不多到了,跟我去看看剧组的筹备,对了,钟老狗派来的那小虾兵叫什么来着?”
“笔名是……‘坠明’,好难记。”
“一盏灯落进深渊里,这么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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