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有机会呢?我们不是常常见面吗?”
“对不起!我觉得很抱歉。”
“现在有个问题,你对李幼文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让感情自然发展。”
“说明白些。”
“既然是自然发展,我也说不明白,将会有怎样的变化。”
“你期望着有怎样的变化呢?”
章敬康不答,一半是不愿回答,一半也是难以回答。
“你期望着热恋、结婚,而且李幼文会从太妹变成个贤妻良母!”
“你怎可以这样说。”章敬康提出抗议,“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知道,法官不可以用假设的语气发问。”
“我现在不是法官,我是你的朋友。”秦有守很冷静地说道。
“是朋友就该有同情心,慈悲一些。”
秦有守笑了:“你好像觉得我是在很严厉地审问你,是不是?”
“确是有这么一点味道。”
“那我要检讨。”秦有守说,“也许我的态度你会感到不满意。但是,如果要你满意,怕只有赞成你的做法。”
章敬康听懂了他的反面的意思。“你是说,你不赞成我现在的做法?”他问。
“我只赞成你一半,你帮助李幼文的母亲,我认为做得非常对。”
“另一半呢?”
“你追求李幼文,在我看,是不聪明的。”
“这话你说过好几次了,是一个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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