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意外的阻扰接二连三地发生。首先是他的大嫂陶清芬,叫他上街去买一些急着用的日用品;接着,匆匆交代好这趟差使,刚要出门,秦有守却又来了。
从这个学期开始,他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第一,是彼此都到了最后一个学期,课业比较忙;第二,自然是由于章敬康把所能自由支配的时间,都用在李家母女身上的缘故。
因此,这天见到秦有守,他感到有些生疏了,在礼貌上特别周到。
“我们可以谈谈吗?”秦有守喝着章敬康递给他的汽水,用一种征询的口气问。
“当然可以,欢迎之至。”他用特别强调的语气回答。这是违心之论,事实上巴不得秦有守马上就告辞,他好去看李幼文,但口头上却只得这样回答,因为他对他的好朋友,隐隐有着歉疚之感,这样说法,正是他表示歉意的一种方法。
“那么我们找个地方去谈。”
“为什么呢?就在家里不好?”
“还是外面方便些,我有许多话要问你。”
这样一说,他除了跟他出去以外,再不好说什么了。他一路走,一路心里在想,秦有守会有些什么话要问?看上去是很严重的样子,他有些心虚,感到很不安。
“你怎么好久不到我们那里去玩?有仪一直在问。”
“你知道的。”他很谨慎地回答,“这个学期,大家都比较忙!”
于是,他们谈到彼此的功课,这是不必费脑筋的话,他的情绪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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