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伴当,昂然直入,一眼瞥见三个人,随即站住脚,指着个戴枷的问道:“你是何人?”不待那人回答,紧接着又说:“原来是个军犯!姓甚名谁,刺配何处?”
这是看到了脸上的金印。“我,林冲。”林冲自觉羞惭,把个头低着。
“原是东京禁军教头,只因……”
“你说是谁?”柴进高声打断了董超——其中一名解差——的话,“是使得好枪棒的八十万禁军林教头?”
“正是,正是。”董超连连点头。
“幸会,幸会!”柴进爽朗地笑着,“快请进来。”
到得堂上,柴进先不忙招呼林冲,把两个解差引到一旁请教姓名。董超表明了身份,又说来由:“原是路口酒店的指点,说大官人曾经嘱咐,凡有军犯路过,务必引到宝庄相叙。因此冒昧求见。”
“说甚冒昧!”柴进笑道,“倒是我有句冒昧的话,不知该不该说?”
“大官人只管吩咐。”
“我要借那面枷上的钥匙用一用。”
“我当是什么事。”董超也笑了,“不消大官人费心,小人来料理。”
说着,董超走了过去,把林冲的枷卸开。这时候,厅旁走来两名庄汉,一个托出一盘肉、一壶酒、一大盘饼;一个捧出一袋米,米上置着十贯钱,正往下放,只听柴进喝道:“蠢材,怎的不知高下?快收进去!取我自用的新头巾来。”
庄汉诺诺连声地走了回去,取来一顶簇新的皂纱转角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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