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汗,谁也不曾上前拉他一把。这倒不是因为郑屠恶声远播,所以故意见死不救,实在是救不了他——那么臃肿的身胚,又是由高向低的势子,谁要去挡一挡、拉一拉,必定受他的连累,一起冲入河中,同归于尽。
这时所有目光都注视在郑屠身上。突然间,为人所忽视的鲁达闯入视界,只见他疾趋数步,伸臂如猿,夹胸一把抓住了郑屠的衣服,跟着冲走了两步,到底一凝劲,把他自己的双足钉在地上。
围观路人暴雷似的喝一声彩!彩声未落,转为瞠目无声的惊愕——鲁达救了郑屠,却又饶不过他,伸出手来,左右开弓,一连在他脸上扫了两个嘴巴,把他那个笆斗似的脑袋,打得歪过来、歪过去,嘴角一丝鲜红渐渐沁出,不用说,是打掉了他的牙了。
“狗贼!”鲁达厉声骂道,“可知道俺为何打你?”
郑屠不能也不敢作声。鲁达的两巴掌,又打醒了他的妻财子禄。刚才一尖刀不能搠他个窟窿,那股拼命的劲儿,立即消泄无余。此时自知作恶多端,哪件事提起来都值得一顿打,拼着受他一场羞辱,且保住眼前,何愁不能报仇雪恨,找回今天的面子?
打定了这个主意,郑屠只是闭目不语。鲁达就看不得这副窝囊相,“唰”地又是一巴掌,喝道:“说!装死抵不得事。”
郑屠到底沉不住气,张开眼冷笑一声:“哼!姓鲁的,你须记得朝廷王法!”
“王法?”鲁达纵声狂笑,“你也知朝廷王法?俺问你,你欺侮金家父女投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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