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却只看出事有蹊跷,疑惑鲁达的来找麻烦,与住在招贤客店里那姓金的父女有关。倘真如此,今天怕还有一场大祸,不知可躲得过去?
且不说郑屠心里嘀咕,小二溜之大吉。那鲁达慢慢磨了一上午才磨下去的火气,让店小二这一照面,想起金家父女,就像待灭的火头,忽又浇上一瓢油,顿时黑烟弥漫,平地卷起好长的火焰!
“郑屠!”鲁达压着嗓子一喊,“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作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
郑屠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顶门,将要发作,想起偌大家私,三房美妾,一个儿子才得三岁,只要一动上手,说不定家破人亡,就在顷刻!
这一转念,郑屠气馁了。“兴兴旺旺的好日子,何苦自己断送在这瘟神恶煞手里?”他在心里这样子对自己说,但那股忍火所化的忿毒,在胸中排荡游走,却是始终消除不了。忍了又忍,总觉得连句气话都不能说,就此拿起刀来,细切从未听说过的什么“寸金软骨的臊子”,无论如何,于心不甘。
总得要说句话!就算受得下气,也是找个台阶好下。
于是郑屠强笑着,斟酌再三,用那种既像埋怨、又像自嘲的语气说了句:“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
他要连这句没气力的话都不说,才算是阴险不测的狠人。说这一句,前功尽弃!
鲁达就要他有句冲撞的话,才好动手——手法来得好快,只见他身子一长,三脚两步跳了过来,捞起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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