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此路过,还是特意投奔雁门?”
“原是误打误撞了来的。想起有个知己朋友,待去探望——如今自然是不去了,何苦连累人家?”
“既如此,这里便是恩公的家。”金老儿极恳切地说,“好歹先住个一年半载,等我父女略报恩德。”
“使不得,使不得!”鲁达把个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俺不肯连累朋友,如何又连累你?”
“恩公若说这话,便是见得我父女的心不诚。恩公请看,”金老儿手向窗外一指,“小女来也!”
鲁达转脸望去,只见两名丫头拥着个盛装丽人,袅袅娜娜地正走了出来——遽然一见,倒有些不敢相认了,但见她珠围翠绕,体态丰腴,眉梢眼角,一团春意,正是那嫁了称心夫婿的新娘子模样。鲁达记得在平凉所见——黄黄的脸,瘦瘦的身材,虽还生得清秀端庄,看去却是一股苦相。哪知个把月不见,仿佛脱胎换骨,别是一人,俗语所说的“女大十八变”,竟不是骗人的话!
就在他沉吟的工夫,金家女儿已走进阁子。鲁达要下地来见礼,叫金老儿一把揿住,他女儿便盈盈下拜,行了大礼。
“休这等,休这等!”鲁达叫道,“俺不惯受人大礼。这等是捉弄人!”
金家女儿不由分说,管自拜了六拜,一面拜,一面说:“若非恩公,何得今日!正在烧香还愿,祝祷恩公长生不老。我爹着人来唤,说恩公到了!却不是菩萨有灵?”
鲁达还未答话,金老儿抢着开了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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