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顿时香闻一室,令人口角流涎。
鲁达好不高兴!两足一甩,甩掉了凉鞋,爬上大方杌子盘腿坐下,流星赶月般,先抛了几个白煮鸡蛋在嘴里,正干噎得慌,小厮送上酒来,一把接过,大大地喝了口,把满嘴的蛋黄蛋白送下喉去,才笑着说了三个字:“好痛快!”
“恩公慢饮。”金老儿自取一小盏酒,隔席相陪,“现买的熟食,不成敬意。到晚来,再为恩公洗尘。”
鲁达不会说客气话,大吃大喝,约莫有八分饱了,才放下筷子,摩一摩肚腹,望着金老儿点一点头,意思是可以谈谈了!
金老儿先不说自己,开口便问:“恩公如何取了郑屠的性命?”
“原非故意取他性命。不道他号称‘镇关西’,全不济事,俺只打了两拳,不知他如何腿一伸,便自去了。”说着,把当日状元桥下的经过,略略说了一遍。
“原来还是从我父女身上起的祸!连累恩公到这等地步,不知何以为报?”
金老儿一面说,一面要下座来行大礼,慌得鲁达赤脚跳下地来,急忙拦住。等金老儿重新坐下,他才问道:“却不知老丈因何又到了雁门?”
“这,说来话长。”金老儿草草交代:他原是东京府祥符县人,在大相国寺前做个贩卖冠带的生意,消折了本钱,存身不住,不得已投亲到渭州。不想时运不济,所投的亲戚搬移到南京去了,以致父女流落。
“这些个,俺早已全知。”鲁达不耐烦地打断,“老丈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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