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细察究竟,突又见他手脚抽动,倒把鲁达吓一大跳,以为他要反扑,赶紧滑脚闪开一两步,蓄势等待。
哪里是什么反扑?郑屠乱抽了一阵,腿一伸,不动了!鲁达猛然醒悟,退后一步,指着骂道:“狗贼!你真会诈死。且饶你这一遭,倘再作恶不改,哼,哼!”他把拳头扬一扬,高声冷笑着,撒开大步,回头就走。
没有哪个敢拦他,闪开一条路,容他扬长而去。出了人丛,上得桥头,听见呼天抢地的哭声,回身一望,但见郑屠被围在一圈人墙之中。另外有男有女七八个人,正伏跪在郑屠身旁,哀哀痛哭。看来郑屠真的断气了!
鲁达心内十分不是滋味,急步下桥,闪入小巷,尽拣那冷僻的地方走。一路走,一路思量,怎的两拳头就打死了“镇关西”,是他脓包,还是自己下手太重?如今祸已闯下来了,该如何料理?倒得好好想一想。
说不得了!只好自己去投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无话可说。只是自觉堂堂正正一条血性汉子,不死在疆场,却把条性命赔与龌龊小人的郑屠,未免冤枉!
想想气不过,鲁达把自己的拳头举了起来,狠狠地打了两巴掌,咬牙骂道:“你个闯祸胚!”然后跺一跺脚,直奔经略安抚司衙门。
天天要到的衙门快到了。呀!鲁达蓦地里想起,斗殴致死,并无死罪。每月巡视军营,考查纪律,像这样的案子,见得多了,不记得有谁因此斩决。
于是鲁达站住脚,双眉紧锁,苦苦记忆,终于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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