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行我素,郭秀梅索性不再理会,免得更让我们好笑。
一顿饭下来,她和妻已成了稔友,偏是粹民赶着要送她回去。及至他再回来时,妻已经在院子里摆上藤椅,摆好了茶在等他。
“你说,郭秀梅怎么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种女朋友?”妻抓住他那句话问。
“我不知道在你的想象中应该是哪种女朋友。”
“那得问你自己啰。”
“你以为是所谓‘爱人’?”
“难道不是?”
“倒并非不是——啊,不必谈了,总之,你们对这些名词的解释,跟我不同。”
“为什么不谈?”妻停顿了一下,接下去说,“你别不好意思,她对你很不坏,你要不便对她说,我替你去说。”
“说什么?”粹民傻里傻气地问。
“你!”妻恨恨地说,“太可恶了,到这时候你还跟我装蒜!”
粹民和她就这样一来一往“打太极拳”,始终也没有谈到一块。夜凉人倦,妻先去睡了。粹民洗完澡,重又出来,精神十足地向我说:
“温温谈通宵的滋味吧?”
“不,你累了。”我说。
“我不累。”他摇摇头,“我真想跟你痛痛快快地谈一谈。”
“那为什么五年不给我们写信呢?我打听了好久,打听不出你在什么地方。”
“这实在叫我难说。”他感叹地说,“人的感情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我不知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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