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严格,以致迟迟未婚。而且他也曾竭力鼓吹“孩子为家庭中心论”,那么,何有牵累之言?我又想到:他是不是依旧独身?或者结了婚而并不理想,乃以孩子为牵累?
但我这时来不及去问他,因为已走到了家。推开竹篱,我高声叫唤:
“则华……”
“不要叫!”他打断我的声音,“她在哪里?”
“大概在做饭。”我指着右面的厨房说。
“等我来吓她一跳。”
他还是那样淘气,蹑手蹑脚地躲到厨房的窗户下面,敲敲板壁,然后猛一探头。
“谁?”妻子大声地喊着,“啊——是你!”她扔下锅铲,奔了出来。
“想不到是我吧?”
“真是想不到!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来的台湾?怎么不给我们写信?来,里面坐。”
这一连串的问句,使他无从置答,只是微笑着跟我们进了屋。妻看见他那为汗水渗透的衣服,劝他先洗个澡。
“方便吗?”他问。
“不方便。”妻故意这样说。
“哈——”粹民爽朗地笑了,满嘴雪白整齐的牙,衬托着那张黝黑的脸,极容易地使人联想到一种牙膏的商标。
2
为了款待粹民,妻破例买了两瓶酒,但一瓶都没有喝完,因为粹民已不复从前那样宏量,而且忙着谈话,顾不得喝酒。我们谈到五年前在海口分手时的那种悲凉的心情,谈到大陈的激昂的士气和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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