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原想另外找个机会,当面送交。性存这样一说,他不得不改变初衷,请刘恂如带去。
刘恂如回到医院,打开礼物来看:给自己的是一套西服料子,半打领带,给芬妮的是一套名贵的化妆用具和一匹用五寸高的象牙雕刻的马,虎脊龙文,神采俊逸,是一件绝好的摆饰。
刘恂如拿着那匹马爱不忍释地把玩了半天,忽然问道:“这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芬妮不耐烦地回答。其实,她当然知道的,竹士告诉过她,他的生肖属马。
这些礼物带给他们的不是快乐而是烦恼。两个人各怀心事度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一早,刘恂如跟芬妮商议,准备回请性存夫妇和竹士。
“好,我赞成。”芬妮欣然表示同意,借以弥补她对刘恂如的歉疚——为了她昨晚上回答“不知道”那句话时所持的态度。
“我想,用我们两个人的名义?”
芬妮点点头。
“我们的婚约是不是可以在那时候宣布?”
芬妮不愿意这样做,而且她也有理由支持她的看法,因为跟性存夫妇及竹士可说并无深交。同时他们也不能代表他俩的全部亲友,所以在那种场合宣布婚约,并无必要,也不适宜。但芬妮终于还是答应了。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但到临时忽又延期,因为刘恂如奉派出差,需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到台北。
而就在这一个星期中,芬妮接到竹士十封信。前面九封只是片面地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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