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是冤枉的,正在替你解释。你放心,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他点点头,仍旧不能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另有一种酸楚,不是可怜自己,而是可怜丹珍。
彼此这样凝视着,加上监视的人的冷眼,陈振声感到空气似乎僵化了,必须得找些话来说,才可以把时间延续下去。
“维拉该生了吧?”他忽然想出这样一句话。
“生了,生了三只小狗。”维拉是丹珍心爱的一条北京狗。
“将来送我一只来喂。”
“你不早说,让人要了两只去,现在只好把我自己留下的那一只给你。”
“那何必——”陈振声忽然没有意绪再说下去。生死莫卜之际,居然那样认真地来讨论一只小狗的问题,不是太可笑了吗?
“喂,喂,时间到了,你该走了!”监视的人吆喝着说。
丹珍留下了她带来的食物,带走了怅惘不舍的神色。而陈振声却有了许多事可想,在漫漫长夜之中,似乎更感到时间的残酷。
然而,他真没有想到,他会很快地恢复自由——有限度的,他为丹珍的父亲所保释,并且限制了居住的地区。说得更准确一点,是住在丹珍家里。过去的关系当然是被隔绝了,一方面他知道他被监视着,不许再跟任何他们所怀疑的人接触;另一方面他觉得有不为丹珍父女找麻烦的义务,因此死心塌地守在丹珍家里。不久,他们结婚了。
婚后,他又比较自由了一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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