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户。哪知事与愿违,在她来到台北的前两天,大户出了事被司法机关扣办了,吓得她不敢轻易露面,怕在舆论上加重那大户的罪戾。杨学智是大户的朋友,在香港时见过曾薇,由于这一点香火因缘,他今天请客,就顺便找她来玩。过几天预备买张飞机票,把进退维谷的她送回香港。
说完了这些,杨学智笑嘻嘻地又加上一句:
“看来这一张飞机票,用不着我来买了。”
余善德觉得收获已经很丰富,本不想再说下去,但想到将来需要杨学智合作的地方很多,便说:
“学智兄,你是知道我的‘操守’的……”
“是啊。”杨学智插嘴说,“所以我说你‘难得动了凡心’呢。”
“我不否认我对曾薇有好感,其中有个特殊的原因现在也不必多说。我现在要跟你来个君子协定,我有什么发展,随时告诉你。你也得尽量替我帮忙。”
“好,”杨学智很高兴地说,“一言为定。你说吧,要我怎样帮忙?”
“现在没有别的,只要求你保守秘密,连你‘小公馆’面前都不必提起。”
“绝对遵命,你放心好了。”
谈话到此告一段落,余善德驾车回家,已在清晨二时。他住的是厂里供给的宿舍,一幢很像样的日式房子,卧室、客厅、餐室、书房应有尽有,但住在里面的人却少得可怜,除了他就是一个伺候他的男工。
男工照例晚上十点钟关大门,余善德过了这个时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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