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一路无话,但各人都有些事可想。车子到了旅馆,曾薇不忙着下车,问说:
“余先生能给我一张名片吗?”她是想知道这条“鱼”的身价。
“当然。”他毫不迟疑地伸手到口袋里,但忽又翻然变计,“啊呀,正好忘了带名片,我把我的名字地址写给你吧!”说着又假意摸索了一会儿,问道:“你带了笔没有?如果没有带,我到里面写给你。”
曾薇皮包里有支眉笔,可是她的回答是:
“没有!”
彼此都多少看出对方的用意,但谁也不肯拆穿。下车到了曾薇的房间,余先生写出他的名字“余善德”,又写下他的住址和电话号码。
曾薇很仔细地看了一遍,把那张纸折了起来,放在皮包里,问:
“打电话到你府上,方便吗?”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余善德这样回答。
“那有什么不好懂。”曾薇调皮地笑着,“我怕电话接到你太太手里,我倒无所谓,你可不得了啦!”
余善德不做任何分辩,故意逗着她说:
“就算我有太太,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
“话是不错,但是跟我做朋友,是需要勇气的。”
“如果你是指对我太太而言,我正好有这种勇气。”
“我不相信。”
“那只好等事实来证明了。”
“余先生!”曾薇说,“请你转过身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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