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很显然地,只要有人到城里去一趟,买来盘尼西林,这孩子的命就算保住了。问题只在谁肯去?那对年轻夫妇哀恳焦忧的眼光,在大家脸上转来转去。最后,那年轻人说:
“我自己去。”
“不行!”金生阻止着,“这么大的雪,把路都盖没了,连我都不敢走,何况是你?”
“那怎么办呢?”
做母亲的哇一声哭了出来,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勇气和办法去解除那对夫妇的痛苦和自己的痛苦。
“我去!”突然有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出现,是那个最后进来的人在说。
“你去?你路熟吗?”金生问他。
“差不离。”
“好吧,那么你多辛苦。大方是‘日夜配方’,不会叫不开门。”
那人不理金生的话,转脸叫刘骥开了药方,从年轻人手上拿了钱,扭身就走。
“千万别忘针筒,要不然药就没有用了。”刘骥叮嘱着。
“不会忘!”
那人借了一个手电上城去了。这里金生又骂了半天汽车公司缺德,然后招呼大家警醒些,以便那人半夜买药回来,替他开门。
冷,挤得不舒服,同时惦念那孩子以及买药的人,我矇眬地睡一阵醒一阵。不知过了多少时时,隐约听得有人叫门,好在是和衣而睡的,起来并不费事。那年轻人比我更快,已经开了门。在反映的雪光中看去,好像并不是原来那个人,果然,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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