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样的,先大大地恭维了金生和老三一番,最后说:
“……不说别的,若遇见双枪李,咱们就别想回去过年了!”
“你身上揣了多少钱,怕遇见双枪李?”金生回过头来说。
“你小子真是门缝里瞧人,把人都看扁了。”
挑着箩筐的那人也说:“双枪李是什么下三流的毛贼,会看中你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双枪李,仿佛是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但我却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号,便问刘骥:
“双枪李是谁?”
“一个土匪。”停了一会儿,他又说,“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
这就没有可谈的了。而且事实上大家也都顾不得再说话,就着手电微弱的光,小心地往前走。飞舞的雪花,浓密地扑向人面,眼前白茫茫的,像隔着一层纱幕,十步以外就看不见什么。金生不住地嚷着:“留神,留神!”空山人渺,那声音特别清朗,促起人注意的力量也就更大,一个个提心吊胆。只有那年轻人抱着的婴儿,毫无声息地伏在他父亲的肩上,大概熟睡了。头上盖一条围巾,厚厚地积着一层雪。
艰难的旅程终于告一段落,我们到了金生所说的“可以将就一夜”的地方。低着头钻进那茅草屋,迎接我们的是一张充满暖意的一个老头儿的枯皱的笑脸。
抖落了雪花,金生告诉我们那老头儿姓王,是替人看山的,也兼做一些收留赶不上宿头或迷路的旅客寄宿的生意,然后,仿佛以居间人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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