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牢饭。想想还是鼓起勇气,将剃头挑子挑了出去为妙。
头一天杀了三个人,第二天杀了一个,第三天以后,便都乖乖地留头不留发了。到了离限期还有三天,马大为下令,派地保挨家挨户去检查,还有哪个男子不曾剃发?是何原因?倘是因为生病不能出门,找剃头匠到病榻前去执役。这样奉行功令,真正是“到家”了。
到得最后一天,马大为问“四老爷”:“怎么样?都剃了吧?”
“是!是!差不多了。还有一条街的情形没有报来,不过,一定也是都剃的了。”
谁知不然!居然有个名叫许德溥的秀才,到限期最后一天还不肯剃,而且臂上还刺了字:“头可断,发不可断!”
这就不光是“就地正法”的事了!马大为将许德溥抓了来,审问不屈,解送到府,由府至道,由道到省,最后将案子报到京里。刑部审议定谳,许德溥依“大逆”之罪,本人斩立决,妻子充军到尚阳堡。
起解要派解差。这天五更“点卯”,马大为当堂抽出一支签来看了看便喊:“王朝有!”
“在!”王朝有答应一声,闪了出来。
“许德溥的老婆,充军尚阳堡,你是解差。”
“是。”
“尚阳堡你总知道,在辽东开原县东面。”
“回大老爷的话,”王朝有说,“许德溥的老婆,有三个孩子,顶大的五岁,顶小的还在吃奶。这样子充军到山海关外,母子四个路上吃不起辛苦,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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