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说。
罗典史始而惊,继而怒。典史与捕头,身份相差无几,平时混得极熟,但到底“未入流”也是个官,王世九说话太过分了!
于是,他沉着脸说:“怎么?你是预备来教训我的?”
“四老爷,你错了!我想帮你的忙。你倒想想,你掉了两样什么东西?”
一听这话,罗典史恍然大悟。“噢,”他问,“我口袋里一个图章,一张人家写给我的借条,原来是那个女的拿了?”
“对!”王世九点点头,“四老爷,你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样一个人?丈夫杀头,自己充军,三个小儿女寄养在人家家里,这一生一世能不能见面也不知道。生不如死,什么都豁出去了。这种人,四老爷你怎么好去动歪脑筋?”
“动了又怎么样呢?”
“哼!”王世九冷笑,“典史管狱,法条不会不熟吧!她拿你的两样东西作证据,告到县里;县里不准,告到府里;府里不准,告到省里;省里不准,还可以‘京控’。那时候,四老爷,你陪她一起到尚阳堡,也是说在那里的事。”
“哼!”罗典史也冷笑,“这两样东西也好算证据,不作兴偷来、捡来的?你当堂上会听她的话!”
“如果堂上不听,她只要再说一句话,堂上就一定会听了!四老爷,你信不信?”
“不信!”罗典史毫不考虑。
“要不要打个赌?”
“哼!”罗典史将脸扭过去,表示不屑与谈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