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暂且躲一躲,住些日子,再回如皋。”
“噢,外子跟我说过了,我家在兴化有点薄产,我妹妹先到那里去住几个月。”
“那好!我要关照的就是这句话。”
“妹妹、妹妹!”翠花也这样叫许秀才娘子,“你先别哭!我有几句话交代你。”
“是,是!”许秀才娘子答应着,拭一拭眼泪,用心倾听。
“起解那天,过堂要你自己去。因为衙门里人认识我,万一有个冒失鬼喊将起来,事情就要糟糕了。”翠花又说,“你不要怕!朝有在旁边会照料。如果县官问到你的儿女,你说带去不方便,交给娘家嫂嫂在养。”
“是的,我懂。”
“等过了堂,当天出城,你在大慈庵暂住一住,半夜里我会去换你。不过,你最好不要住在娘家——”
“当然!”吴太太抢着说道,“已经在安排了,从大慈庵出来,连夜到徽州。我家姑太太嫁在徽州,把我妹妹送到她那里,躲个三年五载再作道理。”
“对!就这样。”
走的是陆路。由于吴家送了一笔很丰厚的盘缠,所以走的还是比较舒服的一条陆路:由如皋往西,先到泰州,再从经至高邮,由此沿着运河,经宝应,过淮安到清江浦。长行的骡车,雇到这里为止。渡过黄河,在王家营另外雇车,经宿迁往北到了红花埠,便是山东境界了。
一入山东,第一个宿站是郯城。此处地瘠民贫,但为南北往来的要冲,鱼龙混杂,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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