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吟,花费太多,是一层顾虑;赛姑骄纵惯了,将来新媳妇难伺候,又是一层顾虑——
“府上的家世,也不见得不如郑皇亲。”沈老太太又说,“你家少爷是荫生,底子在那里了,如果有郑皇亲这样的靠山,补缺一定容易,升官也一定比别人快。徐太太,将来挣副一品太夫人的诰封给你,你就会想着我了。说实话,我也有我的打算,将来少爷得意了,自然会照顾着我那个儿子,这就叫‘托福’!”
徐太太终于动心了,正式拜托沈老太太做大媒,跟郑皇亲家去求亲。
到了第二天下午,媒人来了,满脸通红,走路七歪八扭,醉态可掬,一见徐仲奇,拉着他直往下拖,嘴里酒气喷人地大声说道:“快!快!快跟我磕个头,谢谢我!”
徐仲奇有些发窘。正拖拖拉拉,纠缠不清时,徐太太走了出来。媒人便放过他,跟徐太太去谈正经事。
“事情成功了!”沈老太太说,“郑皇亲是晓得你家老相公的,说‘当初奉旨赐第,起造宅子,还是徐侍郎监的工’。郑夫人也很高兴,不过,先要相一相亲。”
“噢!”徐太太笑容满面地问,“怎么相法?”
“郑夫人约九月初一,那天她要到神木厂的女贞庵去烧香,请少爷去见一面。”
到了九月初一,徐仲奇沐浴熏香,里里外外打扮得焕然一新,鲜衣怒马,带着两名俊仆,得意扬扬地直到神木厂女贞庵来践约。
到庵前不觉气馁,但见二三十名仆从打扮的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