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郑皇亲府上,最珍贵的是何物?”他问。
“自然也不少。”沈瑀沉吟着,似有无从说起之苦,“拿最近的几样东西来说吧。半个月前,郑贵妃赐赛姑的,颇有不世之珍。有涂玉,大如鹅卵,名为‘暖手’,数九寒天,如握着那块玉,手掌中立刻见汗。有一块奇木,名为‘自然香’,睡觉的时候,将那块木头放在身边,体气偎蒸,衾枕皆香,真正是闺中恩物。”
“噢,”听得津津有味的徐仲奇,意有未足地问,“还有呢?”
“还有一只白玉臂钏,用金丝嵌出人物花鸟,精细绝伦。金镶玉嵌的首饰,我亦见得多,推此为第一。另外有一支蓝宝石簪子,白天看不出好处,一到晚上,碧光四射,老远就看见了。这四样是无价之宝。有价可评的还多,那就不必数它了。”
徐仲奇一面听一面照沈瑀的描述在设想那些奇珍异宝的形态,他最感兴趣的是“自然香”——玉人依偎,芳泽熏蒸,七宝帐中,香气滃然,那是何等旖旎温馨、令人沉醉的仙境!
于是他联想到自然香的主人。“那赛姑不知是何许人?”他问。
“郑贵妃的嫡亲内侄,郑皇亲的独生爱女,大夫人就只有这一颗掌上明珠。”
“噢,”徐仲奇说,“当然生得是国色天香。”
“我还没有见过。”沈瑀略有愧色,“不过,她跟家母最投缘。据家母说,赛姑的美,不是人间所有。谁要知道王母娘娘驾前的仙女是什么样子,只看赛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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