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回头看时,正是琴娘。
这一喜非同小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捏住那葱管似的手指。琴娘慌忙退后两步,只是并无愠色。
“你自己看!”她伸着纤纤一指,临空遥点。
点的是他的那篇文章:发乎情止乎礼论。戴研生有些发窘,就像被人捉住了错处那样。
“今天的面好吃不好吃?”
“怎么不好?”戴研生答道,“不好,我怎么会吃得光光?”
“算你运气好,今天的鱼特别新鲜,爹又不在家。”
平日师徒共餐,王锡爵不喜鱼鲜,所以午餐很少有鱼,更无鱼面。戴研生由她这句话中,获得领悟,随即问道:“一定是你跟师母说的,下鱼面给我吃!”
“你想呢?”
“我想得自然不错。除了你,再没有别人想到我爱吃这样东西。”
“你这话就叫没良心。娘也常说起的,说几时下鱼面与你吃——鱼要出骨去刺,麻烦得很,娘的手指头都刺破了,你还不见她的情!”
“啊,啊!”戴研生大为不安,“我失言,我失言!你可千万不能把我这句话跟师母去说。”
“那要看我高不高兴!”琴娘故意仰着脸。
“何必呢?一个人总有说错话的时候。”戴研生问道,“我倒请教,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你少说风凉话,更不能动手动脚。不然我不理你。”
“好了,我依你就是了。”戴研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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