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喜气洋洋的洞房,顷刻间变得尴尬异常,令人难堪。
婆太太是很能干的人,大为动怒。“我家虽穷,却是读书人家,难道会骗婚不成?哼,”她冷笑着说,“你父母嫌我家穷,叫你做出这副鬼相!你可放明白些,闹到公堂上,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父母。”
听得这话,王翠芳不能不争了。“当初媒婆来说,你家姓贾,现在说是姓谢。”她问,“这是什么道理?”
“哪个晓得什么道理?世界上难道还有临做喜事改姓的?”婆太太又说,“照这样子,你家难道也不姓吴?”
这一句诘责,将王翠芳问得莫名其妙。姓吴?她仿佛觉得这个姓很熟,尤其跟姓谢的连在一起,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于是凝神细想,很快想起来了。
“谢伯母,”王翠芳的态度改变了,只是着急,已无猜疑,“我都懂了,你家的新娘子,原是姓吴,我自己姓王。我来的时候,轿夫半路上在凉亭里避雪烤火,另外亦有一家花轿,好像听说娘家姓吴,嫁到谢家,大概就是府上了——”
听到这里,新郎官谢慕羽着急了。“那么,吴家的花轿呢?”他打断王翠芳的话问。
“自然是仓促之间,抬错了,抬到贾家去了。”
婆太太很有决断,极沉着地问:“贾家在什么地方?”
“大王庄。”
“原来是大王庄贾大户。好的,王小姐,你今天在我们家做客。我马上派人到贾家去问,换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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