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又碍着谁的利益了呢?
生出的孩子或许不健全,那么他们不生就是;没办法以正当婚姻的形式结合,那么他们不领那张塑胶混合物就是(再说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也根本用不着这些,血缘的牵绊远比证件更紧密)——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没办法像普通情侣、甚至像性少数伴侣那样出现在众人跟前、阳光底下。
无法坦荡面对父亲。
她不敢想象爸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兢兢业业的教育工作者、满身儒气的知识分子,教育出来一对乱///伦的子女!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她这才意识到没有静音。条件反射仓皇抬头,邻桌女生奋斗通宵,此时果然皱起眉头来看向这里。张霈惴惴握着手机下楼,铃声不依不饶且耐心地震颤着。
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她才轻轻舒出一口气,眼眶一热摁了接听键:“哥。”
“你在哪儿?”张泽的声音因为信号原因模模糊糊。
“在图书馆。”
她哥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绷起声音来:“霈霈,别犯傻…”
“我爱你!”张霈截断他的话,徒劳地呓语般重复道:“我爱你,哥…”
“我知道,我知道。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张霈靠在外环式楼梯下,没有焦距地抬头看依旧灯火通明的校园:“没有。”
“那就好。”张泽的声音一向有点飘,不适合端着架子作公众演讲,倒适合插科打诨胡吹逗哏,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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