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对煎鱼的执念,就算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也忘不了,放心吧。”
张霈知道张泽在应付,她可不能就这么让他含糊过去,因此两叁步爬过去骑在她哥后腰上:“别睡,醒醒!回答完这个问题再睡啊!”
张泽身上一重就知道要不好好探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鬼问题他今晚就别想睡了——他后悔了,叁更半夜干嘛非来报仇呢?他叹口气,说:“下来下来,我给你讲。”
张霈这回听话,她下来了。
张泽坐起身,垂着眼睛想了两叁秒,说:“先说结论:我不知道。但可以说说我的想法。”
“记忆无非就是我们过去积累的经验,比如你爱吃煎鱼,那是因为你吃过,你知道这玩意儿好吃,而且你本身就带着爱吃煎鱼的基因;但假如你完全换了个记忆呢,比如换成一个不爱吃煎鱼的人的记忆,在他的认知里煎鱼就没那么好吃,即便你还是这个身体,但记忆和生理产生抗拒冲突,你对煎鱼的热爱无论如何都会消减,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以此类推,整个人其他的爱好包括性格八成都会发生变化。笛卡尔知不知道?”
“不知道。”
“笨。是位法国的哲学家,老爸翻译过他的手稿他有句很着名的【jepense,doncjesuis】,这句话翻译成中文是【我思故我在】。”
“哦哦,爸爸说过这句话!”
“对,但这句话被争论了好长时间,哲学家们说的话都云山雾罩的不过我理解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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