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半扎了丸子头,这大概能勉强算个辨认标志。个子很高,穿着及到膝盖的大衣,手里拎一把湿漉漉的伞,身上还带着外头的潮湿冷气。看来下雨的清晨确实冷。
利昂若有所思地微笑地看着她,张霈疑惑地抬头,问:“您找我?”
利昂将伞递给立在旁边的经理,叮嘱道:“请小心点,这是我最爱的宝贝之一。”经理连连承诺“没问题”,张霈被那点头哈腰的模样恶心得不轻。
利昂解开大衣扣子坐在她旁边,偏头问道:“障的妹妹?”
“?”张霈往边儿上挪了挪,对方又问:“张,泽,泽-张,泥时霈?”
这跟唱歌儿似的语调莫名让张霈觉得熟悉,她警惕地看他的眼,那春波荡漾的蓝眼睛也让她觉得眼熟——她猛地想起刚知道张泽回国那会儿,联系她并且跟张泽在同一包厢的法国小哥。当时包厢里灯光昏暗看不太清,但大体轮廓不会错——
对方伸出手来:“泥嚎,窝是利昂。”
张霈态度缓和下来:“抱歉,刚才没认出来,您是我哥的同事?”
利昂笑起来:“是的,是同事。你来这里找张?”
张霈点点头:“是。”
“这个时间”
“他似乎一直不在。”张霈轻轻笑了笑:“我一直在等他。”
“哦,真坚强。”利昂从衣侧口袋滑出手机看了看,挑眉道:“他在凯会,还要很久。”
张霈垂下眼睛,有点抱怨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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