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融入人群。因此他去看心理医生,去尽力维持流于表面的无用社交,去做各方面表现出色的、能轻易吸引到他人目光的佼佼者——除了张霈,没人知道徐淼的晦暗;徐淼爱她,徐淼信任她,因此徐淼将沉重的阴暗的感情都押注在她身上——尽管他说:“我只要你陪伴。”
不是的,不是的,他想要更多。
不是想要肌肤之亲,徐淼奢求的更甚:他想要张霈永久注视他,永远为他的不幸与伤痛流下温吞的泪。每当张霈忧虑的眼神看过来,他都不自觉激起一阵颤栗,心底旋转升腾起疼痛的叫嚣着的带着快感的黑雾——可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是【不对】的。
当然,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这就又归结到哲学问题中去;通常来讲,普世的对错问题根据法律、道德甚至风俗判定,而法律道德和风俗又是从人而来,那么,“以人为本”。
徐淼所期冀的事情,对张霈没有任何利处,这一点他明白得很,因此他并不想让自己与她陷入更加糟糕的地步。
所幸,张霈爱上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他以为。
活人是无法与死人竞争的,这一点徐淼十分清楚:他永久活在孪生兄长的影子里。可是,死人同样无法胜过活人。死人无法注视她的眼、碰触她的手,因此他有的是时间陪伴;毒藻尚能一点一点侵占大半个太平洋,他也迟早能一点一点将那个已故之人的影子一点点抹去,直到她只看着他。
他这样想着,微笑着与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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