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屋大伯母出来说:“行了,别只顾看热闹,该干嘛干嘛,这是给老人守丧呢!”
人们稀稀拉拉散了,大伯母过来把下房门门一关,说:“老猫、小猫崽子都怪坷垃人*的,血糊淋拉看着也难受,咱都别看了。”
(*坷垃人,方言,令人觉得可怜。)
刚刚那一晃,张霈其实看见了:那只老猫伏在半人高的玉米芯垛上,不断哈着气呲着牙,脖子下边躺着半截小猫;小猫后半截身子都没了,一只耳朵也没了,眼球要掉不掉地耷在没了遮蔽的眼眶里,乍一看就跟正瞪着眼一样。
张霈慢慢走到院子后面,弯下腰扶着墙干呕。
想把什么东西吐出来,呕出来,把见不得人的心思掏出来,把魂和肉分开、掏干净,把肮脏的、畜生不如的【感情】摘出来,像切除肿瘤一样切断思绪......如果真能这样,该多好啊!
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这是呕吐的正常反应;可是她为什么在抽泣,泪水为什么越流越多、流不完呢!!!
“霈霈......”
一只手来抚她的背,她抬手推开张泽,张泽轻轻退了半步,又递给她纸巾。
“我着凉了。”张霈声音嘶哑,脸色苍白如纸。
张泽点点头:“先回屋休息,外面暂时不用帮忙。”
张霈慢慢回院子里、屋里去,张泽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等屋门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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