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脸,稀疏刘海汗津津贴在前额,在呲啦的炒菜与窜鼻腔的油烟里大声说:“看看你瘦的,都上初中了!李姐之前借了我五块钱,这份儿正好抹了!他爹,给思诚加份炒面,多放两块儿肉,我今天就得盯着他吃完!”
汉子嘿嘿一乐,捞过生面条浸在滚沸的面汤里。
女人的声音还在叨叨,生怕谁不知道似的:“......这孩子天天去医院看李姐...是呀!嗨!早上就吃个烧饼,我看着生气,现在的孩子都不好好儿吃饭呢!”
那天中午李思诚吃了香喷喷的炒面,肚子都圆滚滚的,在公交车上直想吐。
到了学校,午休还没结束,他跟老师去说迟到的事儿。
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姓钱,她头发是自来卷的,已经掺了不少白头发。又不懂得护肤,看上去十分显老,其实才不过四十岁。
钱老师推推鼻梁上眼镜,问:“你今天为什么迟到?”
李思诚手背在身后,死死绞在一起:“......我妈...在医院...医生突然打电话。”
钱老师知道他家的事儿,严肃的表情没变,顿了两秒问:“出事儿了?”
“没,就是让签字,说是阶段性的签字。”李思诚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他在说谎,因此脸烧得慌。
钱老师板着脸,却没难为他,只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得提前跟老师说,知道吗?你要是下午再不来,我跟校长就得去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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